柔软的被褥飘散着迷人的馨香,她的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心头莫名一悸。
然而,岁月的洗礼让她越来越会掩藏那些显露于表的暴怒表情,此时,她的脸上仍然挂着可人的微笑,“听说,男人年过三十就会走下坡路,如果不加以节制,只会前劲有余,后劲不足。所以,傅少你还是省着点用,要不然以后你的那位会对你不满。”
男人那双染着迷离色彩的眼眸一点一点暗沉下去,滋生出蓄势待发一般的怒意。
他加大按住她的手的力度,“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故意想激怒我,让我好好表现,令你更加满意。”
他说的是肯定句,似是藏着极深极强的侵略能力的雄狮。
苏欣欣心头一动,笑容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懊恼,竟是笑得越加灿烂,“傅少,你的理解能力真是异于常人。”
“其实,我更喜欢你夸赞我的能力异于常人……”傅西爵的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她脸上灿烂的笑容蔓延进去纯澈的眼里,“其实,我更喜欢你的思维恢复如常。”
“我的思维一直都与常人无异。”他眸底深处残存的怒意慢慢潋滟出笑意。
苏欣欣眼的笑意流溢向眼角,“是么?可是我倒不这么觉得……”
“哦……”他拖长尾音,“那苏小姐倒怎么觉得?”
她眼角温淡柔和的笑意扩散向整张脸,“我曾跟你说要搬出去住,你不置可否,意思就是默认同意了。如今再来反悔,是不是和你的一向作风背道而驰了呢?你现在想要用这种方式转移我们的重心,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思维与常人有异呢?”
傅西爵的眼眸凝视着她挂着浅淡笑意的脸庞,按住她手的力度慢慢减小,“既然苏小姐那么大的意见,我不同意就太无趣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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