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根本就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整个身都疲劳无比,想了想还是归结于自己大概是昨夜没有睡好。为了避免像那一天一样遇见希伯来,颜竺安提前前去领取了自己今天的营养液。
从管家那里拿了自己的营养液之后,道声谢就想要回去,却被管家唤住,说道:“若是严医生没有生命要紧事的话,就去找上将吧,上将有事找您。”
颜竺安一听,就叹息道怎么都躲不过去啊,算了总之也是要在他的手待满这一年的,不如看看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本以为还是去上次的接待室,却发现被着管家一直带到了一间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房间的前面,颜竺安站在门口,不知要以怎样的方式进去,犹豫了一会,正打算敲门,面前的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颜竺安一时没有收住自己已经敲过去的手。
就这样敲在了希伯来的胸膛上,敲得希伯来楞了一下,颜竺安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将手收回来,说道:“抱歉,上将,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希伯来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视线向下看过去的颜竺安,就像是没有注意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似得,转头走了。
颜竺安也跟着进去了,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个书房,室内竟然有着一个古香古色的木质书架,而书架上摆满了珍贵的古籍。
希伯来像是刚刚从外面进来,一身上将的专属的深绿色军装,板板整整的穿在身上。
站在能够看到外面的星际的落地窗前,背着手一言不发,越发衬的身姿挺拔。
颜竺安站在那里看着希伯来等着他开口,说找到自己道地有什么事情吩咐,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希伯来只是静静地站着,不发出一点声音。颜竺安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勇气,被一点一点消磨殆尽了。
又过了许久,等到颜竺安都开始觉得惊慌的时候,希伯来才开口道:“颜医生在军队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两年,也是好本事,不知道背后是谁在帮你打掩饰呢,又或者换句话说是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说完转过身来,藏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颜竺安,趁着后面的星际,竟然是如出一辙的深邃。
颜竺安一听这话额头上的冷汗就落了下来,一下跪在地上,解释道:“不,不,没有人派我到这里来,我之所以进入军队,是有原因的。”
希伯来冷冷的嗤笑一声,说道:“这话,我倒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了,哪一个到这里来的是没有原因的,叛国者也是有着叛国者的原因。”
颜竺安知道自己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大概这一次就真的不能够完好的走出去了,于是就将自己为什么代替哥哥参军,全盘托出,祈求他能够不要给自己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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