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绩听到这两人的名字,不由地两股战战起来。他看着那两人被押跪在公堂之上,虽然与二人离得很近,国泰却不敢给他们递一个眼神。
“徐老板,本官问你,你可有赊过银给国泰。”和珅没有给他们多余的时间,上来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
徐福寿看了国泰一眼,皱着眉头蠕动着嘴唇,却始终未吐出一个完整的句。
和珅见他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转瞬间便猜到了他的心思,嗤笑道:“你不用害怕,此次审案是皇上授意的。你看看曾经风光一时的总督大人和布政使大人如今的模样,他们已经在那暗无天日,布满鼠蚁的大牢里关足了三日。既然能关三日,自然也能关更久的日,端的要看你们的证词了。”
徐福寿原本犹疑不定的目光,在听到和珅的话后,瞬间亮了起来,他不再吞吞吐吐,而是直言道:“徐大人确实来钱铺找过在下,他要赊银,草民初时并未答应他的请求。可徐大人却威胁在下,说城里的钱铺不止富贵钱庄一家,要是不给银,他有无数种手段让草民的营生做不下去。”
徐福寿顿了顿,咳嗽了两声,接着道:“大人您也知道,草民这是小本买卖,徐大人又是高官,为了生计,草民不得不将银给了徐大人。可徐大人这银借的,既没有欠条,也没有凭证,过后更是绝口不提赊银的事。草民原本就寻思着,这银大概是要不会来了。”
徐绩没想到他当真胆敢将一切和盘托出,顿时急道:“你这刁民,血口喷人。”
徐绩话音刚落,公堂外就传来了呼喊声:“我是金玉钱铺的刘飒,我作证,巡抚大人也曾来找过在下,用的是同样的手段和说辞。”
刘飒站出来后,陆陆续续又有好几位钱铺的老板紧跟着站了出来。徐绩这回是再也遮不住也瞒不住了,只能垂着头忍受着百姓的唾骂。
和珅满意道:“诸位老板,今日和某就做个主,凡是被国泰抢了银的,若还能认得出银的成色样式,便自行将银领回去吧。”
那些老板闻言登时面露喜色,一个个都没想到本以为打了水漂的银还能回到自己手里,顿时兴奋地上前分辨自家的银。不一会儿好几个箱便都见了底,正是因为方才箱是满的,映衬之下显得如今的箱格外的空。
就连旁观的百姓也能清楚地看到,徐绩等人究竟贪了多少银。百姓的唾骂声更大了,隔了老远都有人往徐绩、国泰身上扔臭鸡蛋,烂菜,堂下的地板一片狼藉。
徐福寿交待了,满香却还偷偷地打量着一脸蛋液的徐绩,直到和珅冷喝一声:“老板,到你了,你从徐绩手屯了多少粮,自己交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