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自己酿的,再加上前段事情太多,还真没怎么惦记这事。
正在堂屋里吃饭的常榕看着这俩人手挽手肩并肩的从屋门口走过,有点儿淡淡的心塞。默默地想着,再过个七年八载的,也不知会不会有姑娘愿意嫁给他,那会儿,他应该就能安安生生的过平凡日。
杂物间很大,不怎么宽,却很长,几坛酒就搁在最里头。
曲阳和阮初秀选定一个酒坛,蹲到了酒坛旁,曲阳看着眼睛闪闪发光的媳妇,摸透了她的想法。“你来开坛。”
“我,我没开过。”阮初秀有点儿紧张,脸颊飘了两朵红晕。
“我教你。”曲阳挪了挪,移到了她的身后,将人搂在怀里,握着她的双手,亲了亲她的侧脸。“咱们一起来开。”
阮初秀咬了咬下唇,轻轻地点着头。她现在倒是比以前要容易害羞些,心上人的威力果然不是一般大,或许应该说是爱情的威力?
揭开酒坛,一股酒香扑鼻而来,满满地全是果香,相当的诱人。
阮初秀吸了吸口水。“真香。我得尝尝。”她有点急不可耐,拿着杯就要去盛酒,这时才发现,光拿了杯忘记拿酒勺。她不想动,这果酒香味太好闻,清清淡淡的,不腻很醇。“阿阳哥你去拿个酒勺来。”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酒勺是曲阳用竹做的,共做了三个。当时常榕在酿酒,他就做着酒勺还有杯,杯也是竹做出来哒,小小巧巧,不精致有点朴实,却也很好用。阮初秀很喜欢,她喜欢竹的清香,很好闻。
“我去。”曲阳亲昵的用额头蹭了下媳妇的额头,笑着走出了杂物间。
路过堂屋时,常榕就看见他眉角眼梢带的笑意,暖暖地很柔和。等曲阳拿好酒勺从厨房出来,再次路过堂屋时,常榕又看见了他,嘴角微微上扬,表情神态和刚刚一样,浑身上下里外都散发着股春风意味。
常榕想,他应该背着屋门口坐,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这下,总算可以清清净净的吃完这顿美味。
兄弟家住着舒服吃的也好,美不足的就是,夫妻俩太|恩爱,看的他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又有点心痒痒,可惜他现在不能成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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