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里阮老头夫妻俩,就要正经些,曲阳夫妻俩才进腊月就送了半边狍,还猎了只野猪,没有卖给村里人,直接分成五份,阮家的四个房头都得了份,一碗水端的平,没分彼此。只狍的话,就只有阮老头夫妻俩有,还有阮三房有,剩下的两房没有。
这也算是年礼,待过了小年,曲阳夫妻俩又送了点糕点蜜饯布料等给阮老头夫妻,肉送的早,是想着进腊月正好熏腊肉,送迟了就来不及,熏不出来味来,十里八村这腊肉,在县城可是出了名的好,价格卖得还能挺贵,就是县城太远,一来一回着实费功夫。
过了个丰盛的热闹年,阮家的三个孩得送着进镇里读书。
这事,阮老头夫妻俩并不知道,直到要领着三个孩进镇的当天,阮程氏瞅出点苗头来,就问了声。“业山啊,你进镇干活,带着三个娃干嘛呢?”还有模有样的背着小藤箱呢。
这小藤箱就是曲阳猫冬时闲着没事,在山里寻了适合的藤萝编出来的,按着三个孩个头的大小,编得特别好。大房和二房都很喜欢,死活要给钱,见曲阳夫妻俩没收,回头又送了鸡蛋和面粉过来。
“奶,我送他们进镇里的学堂读书。”阮业山应了声,低头温温和和的问着三个孩。“没落什么东西吧?咱们得走啦。”
喝水的壶,饿时吃的糕点,一套笔墨纸砚等,杂七杂八的,都是家里的大人在准备,三个孩只要背上小藤箱就行。听着阮业山的话,他们齐齐点着头,特别的乖巧。
阮程氏恰巧见大儿媳过来。“业兴娘,我怎么不知道孩们要进镇读书这事?”瞥眼业山正要领着孩们走,她急急的道。“慢点儿慢点儿。”
“这事啊,忘记给娘说,是年前商量好的,正好三个孩有伴,就一道去镇里读着,要是有出息就继续读,没出息也能找个轻省的活干着。”阮刘氏和和气气的回了句,冲着阮业山道。“别耽搁着,头一天呢,得早点去,别让夫等。”
昨儿家里的大人带着三个孩进镇,领着给夫看了看,又交了一年的束修。所以,今天就由着阮业山领着他们去。
“着什么急啊。”阮程氏不乐意的说了句。“业山你去把你三叔三婶喊过来。”又朝着西厢喊了句。“和,过来正屋里,我有事说。”
阮刘氏脸色僵了僵。“娘。昨天已经给三个孩交了整年的束修。”意思是,不让读书也得送去读书。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阮程氏没好气的说了句,转身进了屋。
到底是奶奶,阮业山听着意思不像是要阻止,就匆匆忙忙的去把三叔三婶喊了过来。等着他们进堂屋时,大房的阮善夫妻俩,阮业兴夫妻俩,阮业浩夫妻俩,还有阮和,都坐到了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