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我们去时就爷奶坐在屋檐下,没见其他的人。”
“我得先回家看着点俩个老的。”阮刘氏说着就往屋外走。
阮永氏想着家里左右没什么事,时辰还早着,就道。“大嫂我随你一道过去看看。”又冲着闺女说。“赶紧进宅去,有太阳,还是见冷呢。”
“嗳。”阮初秀应着,和丈夫进了宅里。
没去正院里,带着俩上孩去了东厢,想着跟胡爷爷说说话。才坐到东厢屋檐下,椅都没坐热呢,就听见一声嘶哑的马叫声,听着人心头直发慌,莫名的揪着疼。
曲阳更是使出了内力,宛如一阵风般,瞬间就出了东厢,再看已经到了大门前,紧接着人就出了宅。
“是小榕。”阮初秀反应慢点,她抱着小平安急急忙忙往外走,边走边说。“胡爷爷,小榕这叫声不对劲,咱们得赶紧去看看。”
胡大夫哪里需要她提醒,快手快脚的拿着医箱就往外跑,比抱着小平安的阮初秀还要快些,小这孩向来机灵,见气氛不对,她也不嚷嚷,在小黑的帮忙下,吭哧吭哧翻过高高的门槛,迈着小胳膊小腿的就往外跑。
至于小灰,它早就跟着曲阳奔到了宅外。
常小榕口吐白沫,见着曲阳,它轻轻的蹭了下,等着曲阳将背上的主人抱下时,它再也支撑不住,闭上眼睛摔倒在了地上。
“胡爷爷,快看看小榕。”曲阳替兄弟看了看脉搏和心跳,没有生命危险,这才出声让胡大夫先看着常小榕,他则把兄弟抱回了东厢屋里放着。
阮初秀看着地上的常小榕,忽地就落了眼泪,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便是不懂医,也能看出常小榕奄奄一息,它的身上了四只箭,鲜血染红了它大半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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