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是我想你,我日夜都念着你。从此就唤它相思糕罢。我教你写这首诗。
“噗——”世界在一点点的变黑变暗,陈善的身体扑嗵一声倒在了地上,血迹顺着嘴角缓缓的流。
每天一块相思糕,待到白发苍苍,还天天做相思糕。我给你做,你给我做。每天吃一块,别人都没有。
这辈有你就足够,绝不纳妾。
签字吧,别让我恨你。
男女授受不亲,我和你已无关系。
此糕唤相思,钱一块。
你个书呆,学了整整天才学会,真笨呐,我当初光看着书做一遍我就会了。
往后,愿您陈家,富贵吉祥儿孙绕膝,愿您儿高官厚禄流芳百。
“大夫怎么样?”等大夫出来后,陈寡妇连忙走了过去,红着眼眶哽咽的问着。
自她生了场病,身大不如从前,回屋躺会的功夫,不想,儿就出了这样的大事。陈寡妇这会恨不得将毒妇千刀万剐。
“给他施了针,一会便能醒,待我写个药方,你们去抓点药回来,可不能再受刺激,他这情况很危险。”
短短不过一个上午,附近几个村都知道,陈举去了趟镇里,昏迷在了阮记杂货铺前,还吐了口血,看着特别吓人,像是要死了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