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煮了玉脂米,小火焖熟了坛肉,另还炖了几样灵菜,只是可惜了汤,本是小火炖着,可她们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汤里的水已经耗干了。
等懋儿把汤给沈欢年端过去,几人都上桌之后,大家这才开始吃饭。
岳菱芝这才知道,为什么秦轩总是强调要让他吃饱。小桃肯定是知道秦轩的饭量的,蒸了满满一大锅的玉脂米,有一大半都进了秦轩的肚里。
有了秦轩抢着菜,岳菱芝觉得今天的菜都比往日更香甜了几分,四人一通风卷残云之后,盘里只剩了些菜汤,岳菱芝不过低头放个筷,一抬头,连盘里的菜汤都被秦轩倒进了自己碗里。
岳菱芝哭笑不得。她道:“以后大家做菜就多做一些吧!”
吃了饭,岳菱芝这个甩手掌柜自然是万事不管,吃饱了就又回去画符,留下他们几个洗碗收拾之后又继续早上岳菱芝分派给她们的活儿。
戚宴光是傍晚时过来的,他来的时候岳菱芝正在修炼,懋儿和小桃出去买菜肉食材,秦轩开了门,沈欢年正在院里的躺椅上晒太阳,他听见动静微微起身,傍晚的阳光为他被太阳晒得微红的面颊洒上了一层金光,戚宴光见了他这副模样不由眼一沉。
秦轩解释道:“岳师姐正修炼呢,我是今天新来的杂役弟,这是沈师弟,前几日他受伤了
被师姐救回来的。”
戚宴光惯是冷淡,他连一个简单的单音都舍不得说,只是点点头,就走进了院里。
门都知道戚宴光的冷傲脾气,因此见戚宴光只是点点头就进了院,秦轩也没敢在说什么,见他似乎是要等岳菱芝修炼出来,便麻利的去沏茶拿果点心,让沈欢年在这里招待他。
沈欢年忍着疼站了起来,戚宴光一眼就发现了他的站姿不对,他问道:“伤没好?”
沈欢年笑了笑道:“好了大半了,就是有淤血的地方还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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