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拜访了许多的阵法大师,符箓大师,这种契约几经修改,却都没有成为他想要的样,他在爱人的劝说下和她签定了这种契约,在他们死去之后,他们的身体,变成了透明的蓝色蝴蝶,相依相偎,不知去向。
从此,这种契约,就有了化蝶这个名字。
每一对签定化蝶的道侣,在死后,身体都会化为透明的蝴蝶,只是颜色会有不同,没人知道这些蝴蝶会飞到哪里去,就像现在都还没有人能知道这些蝴蝶是什么一般。
想到签定化蝶契约的意义,谢芳荨本来有些抗拒的话又憋回了心里,她想:我虽还不知他为何待我如此,看着我的时候,想着的人又是谁,但他对我有这份心,我便不后悔爱上他了。
见谢芳荨并不反对,岳菱芝艳羡道:“可真好,原来你们感情这样深,定化蝶契,这可是多少相处多年的道侣都做不到的。”
谢芳荨想到宿绘真看着自己时,总像透过自己在看着什么人,便不欲多说,转而和岳菱芝论起剑法来。
岳菱芝这几年虽只练了一种剑法,但这种剑法,却可以说是天下剑法,皆可出于此,天下剑法,皆可归于此,只这一本,便胜过了世间无数。
她现在在剑法一道上的造诣,也早已不能和上次与卿论剑道时同日而語。
因此,纵然谢芳荨已是筑基修为,但两人所得收获,却相差无几,更有宿绘真这个上辈活了几千年的老怪时不时的来上几句点睛之语,一番谈论下来,两人都觉收获颇丰。
话毕,谢芳荨忽想起一人,感慨道:“我还记得当时,你被师兄领着去坊市时,不过十岁出头,可现在,俨然是一副少女样了,对了,许久没有听到师兄的消息,他进来可好?”
岳菱芝想起卿,忍不住抿嘴一笑:“师兄许是少时被扔去历练太多,已经有三次约好了要与我一同吃饭,可每次时候还没到,传音符就来了,无不是他有所感悟,要即刻闭关,亏了我知道师叔的耿直性,要是换了个人这样,我怕是早就敬而远之了。”
谢芳荨心一动,问道:“不知师兄现在的修为是?”
岳菱芝回忆了一下道:“上次接到师兄的传讯,他已是筑基期修为。”
谢芳荨感叹道:“不愧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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