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何耀对齐江道:“剑阁已毁,几位师侄有何打算?不论如何,剑宗的大门一直都为你们敞开。”
齐江道:“此事事关重大,我还要和师弟们商量商量,只是若我们都留在剑宗,不知会被安顿在哪里?”
何耀道:“你们都能留下,剑宗人定然欢迎,只是,剑宗内门诸峰,不论哪个都一口气放不下这么多的人,到时候只怕是要让师侄们分开一阵了。”
齐江闻言点头道:“这也是难免。”
只是知道自己这群人若是呆在剑宗就要被分开,他心里难免堵了一口气,剑阁已经没了,仅存的弟们也要被分开,等大家在剑宗呆得时间久了,又会有多少人有时间去想,那个只存在于往昔记忆之的剑阁呢?
齐江将事问清楚了,就往剑宗给他们分配的客房走去,他要和师弟们好好想想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见齐江走了,岳菱芝问何耀道:“舅舅什么时候出关的?我走时万万没料到,这回竟在外面一呆就是五年,这几年多亏舅舅照料家里了。”
何耀道:“你这次也算是得了不少机缘,只是关于他的事,你还是莫要说给别人的好。”
岳菱芝道:“我省得,他还在我那里,这一段公案怕是有得纠缠,不知门里对他有什么安排吗?就住在我那儿?”
何耀道:“他不肯离开你院里那个小桃,小桃不肯离开你那院,就只能让他暂住在你那里了,我们当然是想让这段公案快点得个结果,可那两个纵然是杂役弟外门弟,也终究是门内弟,长老们也不好太多强求,他们有人希望你帮着劝劝,不过要我说,这种事,你还是别掺和的好。”
他打量了一遍岳菱芝,又想起了岳菱芝那座浮空岛道:“你庇护小桃这么多年,却也因她得了这么多的机缘,其因果,竟似天定。”
岳菱芝笑道:“哪有那么多的因果循环,只是我当时心软罢了。”
何耀摇头道:“你当时心软,难道现在就不心软了?只是我要警告你,薛师兄卸任掌门,长老们让我代掌门派,此时正是多事之秋,你这些心软,在平安时无甚关系,切莫在大事上惹出大祸。”
岳菱芝垂首肃容道:“舅舅放心,遇到那些心狠手辣的魔修们,我定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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