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严家识趣地远离太,云庆帝还是很满意的。他想要太成为一个出色的继承人,又不想让早早脱离他的控制,凌驾于他之上,所以现在刚刚好。
人的年纪越大,就越惧怕老去。
他对太的父之情,也变得越加复杂起来。
三月底,太良娣分娩产下一女,良娣产后不久便血崩而亡,于是太第一个孩便养在了太妃面下。太派系的人虽然有些失望这不是一个儿,但是石家人却松了口气,若是有个庶长挡在他们前面,对太妃可不是好事。
洗三那天,班家人因为身上有孝,所以没有进宫给太贺喜,不过派了常嬷嬷进宫,替他们给皇孙女添盆。
太对这个女儿十分稀罕,见班家人没来,还特意询问了常嬷嬷一番,听明原由以后,叹了口气,赏了常嬷嬷东西便让她退下了。
“我不是讲究这些俗礼的人,表叔与表婶实在是太在意了。”太还记得小时候,表叔带他去树下掏鸟窝,捉夏蝉给他玩的那些事,这是他规规矩矩童年,为数不多的轻松回忆。
“殿下,班家这是懂规矩,”太妃见太神情有些失望,便笑着劝道,“小丫头才这么点大,是该避免被冲撞,若是带来秽气对孩也不好。”
太面色略有些不好看:“姑祖母一辈为了皇家,即便是去世,她老人家也是保佑我们的女儿长命百岁,又岂会害她?”
“殿下,这是宫里的规矩,身上带孝的……”
“你跟孩在屋里休息一会儿,我出去走走。”太站起身,声音有些冷,看也不看太妃,便出了门。
太妃怔住,正想开口嘱咐太多穿件衣服,外面有些凉,可是转头见孩把手从襁褓伸了出来,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孩身上,原本想要说的话,也被她忘在了脑后。
太回头见太妃只低头哄孩,最终叹了口气,打个弯走出了院。
“国公爷,夫人,”常嬷嬷回到班家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几个东宫的奉礼太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