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淮爵位升为国公以后,一些原本锁上的院门便打开了。这原本就是一座按照国公品级修建的府邸,皇帝把这栋房赐给班家,也是抱着补偿之意,不过班家人搬进去以后,就把一些违制的东西收了起来,又锁了几个院,才安安心心地住了下来。
班家人口不多,干脆就把几间屋拆了与外面的院连在一块,修成了一个很大的花圃。虽然家里都不是讲究人,但是他们有钱,所以请来的下人把园打理得很漂亮,没事来逛一逛院,心情还是挺舒畅的。
“婳婳,你真的愿意嫁给成安伯?”只要想起女儿跟容君珀的婚事,阴氏就觉得心里不太踏实,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她偏偏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怎么了?”班婳不解地看着阴氏,“母亲,您是不是不喜成安伯?”
阴氏摇了摇头:“我对成安伯并无意见,只是担心你嫁给他,日过得不好。”
“不好我就回娘家,”班婳不甚在意道,“反正你们又不会不要我。”
“傻孩,婚姻大事,岂可儿戏?”阴氏见女儿比自己看得开,自己说着说着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你啊,什么时候才能让为娘放心?”
“那可有些难,等我八十岁,您老一百岁的时候,您也不会放心我的,”班婳抓着阴氏的袖摇啊摇,“谁叫我是你的女儿呢?”
“一百岁?”阴氏摇头,“我可不想活得那么老,招人嫌。”
“谁敢嫌弃您,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班婳抓紧阴氏的手,“母亲,您可要陪我一辈。”
“好好好,陪你一辈。”阴氏点了点班婳的额头,“这么大了,还跟我撒娇,羞不羞?”
“在母亲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孩儿。”班婳笑嘻嘻地回道,“不羞,一点都不羞。”
二皇大婚的前三天,年仅二十三的容瑕调任为吏部尚书,满朝哗然,有人认为容瑕太过年轻,不堪此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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