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容瑕道,“暂时在永州修整,半个月后,直去皇城杀奸佞,正朝纲!”
“是!”赵仲心头一热,眼神都亮了起来。
长青王一路溃逃,躲到了离京城很近的明玉州才安下心来,可是他现在兵败奔逃,必须要给朝廷一个交代才行。他想了很久,让手下给朝几个丰宁帝信任的大臣送了金银珠宝,又给丰宁帝写了一道请罪的奏折,奏折里处处在请罪,但是每一句话又在暗示丰宁帝,不是他带兵能力,而是军营里出现了叛徒,泄露了军机。
这个叛徒是谁?
自然是太的舅兄石晋,反正现在石晋被俘,所有的错由他来承担,长青王心毫无压力。
蒋洛接到长青王的奏折,加上身边近臣吹耳旁风,他果真把所有错都归在了石晋身上,一怒之下,他把石家满门杀的杀,贬的贬,年纪小的发配为奴,曾经风光一时的石家,终于彻彻底底的没落了。
有人唏嘘,有人同情,脑稍微正常的,都能猜到长青王撒了谎,可是陛下相信,他们又有什么方法?加上石家得势的时候,赫赫扬扬得罪了不少人,现在自然也没有谁愿意站出来为他们说话。
这个消息传到永州的时候,石晋正在屋里抄经书。
“我父亲……被斩首了?”石晋哑着嗓,怔怔地坐在凳上,笔尖上的墨点溅落,污了整张纸,可是这个时候,谁还会在意这么一张纸?
赵仲见他这个样,竟有些同情:“请你节哀。”
石晋茫然地摇头,他放下毛笔,对赵仲道:“多谢赵大人,在下想要静一静。”
“告辞。”赵仲退出房门,摇头叹息。
三日后,石晋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素色棉袍,银冠束发,面色看起来还好,只是眼有化不开的血丝。他找到容瑕,对他行了一个大礼:“在下石晋,愿为成安侯效犬马之劳。”
容瑕看着这个站在阳光下的人,半晌后才道:“你心甘情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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