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然赶至谢一寒院门外,我足尖一点翻身而起,轻飘飘落于院。房内灯火未息,可知谢帮主还没歇下。
蹑手蹑脚地行至房门外,尔后站直身举手敲上去。只是……“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四目相视,两人神色各异。
我瞬间调整好面部表情,打着哈哈笑道:“啊,谢帮主还没睡呀?”
谢一寒目光沉沉打量我,语气不明:“莳萝姑娘有事?”
我一眼瞥见谢一寒一副即将出门的装束,转移话题道:“哎,谢帮主这大晚上要出去?”
谢一寒眸色有瞬间暗沉,声音转冷,吐出两个字:“是的。”随即语气放缓又加上一句,“帮有事我先回去。”
我愈发尴尬,挠上脑袋:“哦哦,那你慢走。”
谢一寒脚步未动,转眼看我:“你有事?”
目前这种场合肯定不适合推销那坑爹的簪,看来谢一寒这边行不通,我暗暗叹气流年不吉出师不利,脸上堆笑摆摆手:“没,没事。”
谢一寒斜斜瞥向我手上,视线停住。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觉呆滞了。我手上正攥着那簪,这一摆手就被谢一寒见到。
好吧,最近智商果然着急,说话做事皆不经大脑思考,这般情景下我竟然冒出这么一段话,“得成比目何辞死,顾作鸳鸯不羡仙。仅此一对的比目鸳鸯簪,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象征,上等和田美玉质地,陕北老艺术家的绝响之作。普天之下仅此一对,上有月老所牵红线,所执发簪男女双方定能比翼□□,成就一段美满佳话。别看这簪简单朴素,其蕴含深意哪是那些华而不实之物所能拥有……”
话语戛然而止,我停住激情飞扬唾沫四溅的宣传,和谢一寒面面相觑,卧槽,我今晚脱线程度堪比沫雪,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谢一寒稍稍皱眉:“你有什么事?”
脑一团浆糊,幸好我还存有一分清醒,意识到眼下情况还是先撤为妙。于是扯出大大的笑容,将簪往他手一塞,相当诚恳道,“哦哦,既然你要离开,那这簪送你,算是你送我回武林盟的谢礼。”不等他反应,我又迅速道,“夜深了,我先回去,你路上小心。”语毕拔腿欲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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