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豆般的小眼睛眨了眨,到底是老大,比其他的弟弟想得多一点,三步并作两步跳到了帝俊的手臂上,冲着帝俊伸了伸两片小翅膀,它的意思很明确。
要抱抱,要亲亲,要举高高。
帝俊:“”
到底是习惯了“严父”的行为模式,骤然遭遇到小金乌的撒娇模式,伸手抱起自己的大儿,他的目光发虚。
这种时候,难道要说孤要考校一下它们的功课?
真要这么说了,妥妥黑历史的节奏啊!
到底拗不过老大的坚持,帝俊仍是俯身在它额上落下一吻。
下一刻,看着伸着小翅膀在自己面前排成一排的小金乌们,帝俊神情尴尬。
都是孩,不好厚此薄彼,把十只小金乌挨个亲过一遍,他的内心憔悴。
孤记得自己和太一小时候都是十分独立的啊,小金乌们从哪学得这么黏人啊。
这边的父之间和谐相处,其乐融融,遥远的紫霄宫里,握紧了手的昆仑镜,鸿黏人钧的心都酥了。
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想像了一下那一吻是落在自己身上,道祖大人神情荡漾。
嗷嗷嗷嗷,美人是我哒,我哒。
见本体如此,一旁的善尸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去管鸿钧日常性掉智商的行为。
神情专注地围观了小金乌与帝俊的日常,抚了抚昆仑镜的镜面,他眸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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