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许多笑了笑,有什么好难过的。冷酷点儿想,这些人早就是负累,并不能为她的生活乃至未来增加任何助力。他们好不好,她早已不在意。
因为出了这桩事,基地跟师大附校方都被搞得焦头烂额。学农的最后一个项目,闭营仪式兼联欢晚会也临时取消了。
江冠南可愤怒了!他原计划是要在晚会上进行机器人表演的!
许多知道后又忍无可忍,把这倒霉孩给训了顿。他到底有没有专利意识?!这么随随便便的就这么秀出来。被人抄袭模仿了怎么办?
江冠南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干脆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不敢抬头了。他特别委屈地控诉:“许多,我告诉你,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骂我呢。我这是看你是个女生,不跟你……”
许多蹲下身,冷笑着看他:“不跟我什么?”
江冠南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他不甘心地企图找回场:“我要跟你姐说,你又欺负我了。”
许多得意地笑:“那我姐肯定要夸我欺负的好。”
陈曦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笑道:“好了好了。以后道理好好跟他讲,他年龄小嘛。”
江冠南立刻跟找到了组织一样,连连点头赞同:“就是就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嚒。不是我说你,许多,你这么凶,真的容易嫁不出去的。”
许多凉凉得吹了口气:“哟,少年,单身的你,有资格评价这件事吗?”
江冠南捂住胸口,作势倒地:“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怎么可以往我的伤口上撒盐。”然后他平衡没掌握好,直接一个屁股蹲儿。
许多伸手指指天空,摇了摇手指,啧啧赞叹:“这个天谴,是拦不住的。”
江冠南指着许多,发出哀婉的控诉:“许多,我要跟你割袍断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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