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一个应酬，从来不会从头吃到尾，基本上到一半，就提前走人了。
当然，也没人敢硬留他下来喝酒。
江歌晚也是无奈，“看这样，应该是要到挺晚的吧。”
“大概几点？”沈西城又问。
江歌晚看了眼腕表，现在八点多，估计还得要一两个小时吧。
她说了个保守的时间，“差不多点吧。”
沈西城在电话那头回了个好，大概是在家里，听见旁边有两个孩说话的声音。
随后又跟江歌晚说了几句话，挂了电话。
江歌晚笑了笑，心想女儿不排斥沈西城就好。
祁易宁找了个借口，从包厢里脱身，询问服务员，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从包厢里出来。
服务员印象有，指了指刚才江歌晚离开的方向。
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看见江歌晚背对着他，站在窗前讲电话。
她侧着头，祁易宁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听她的声音，是许久未听见过的欢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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