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沈西城走过去抱住江歌晚。
江歌晚下意识的推开他,“我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凉。”
沈西城不松手,抱的她很紧,“知道你冷,才抱紧你,嘴唇都冻白了。”
江歌晚的心里很难过,双手环紧沈西城的腰,“我爸爸为什么不肯见律师?”
“不清楚,个缘由他没说,他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吧。”沈西城隐隐的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哭泣,摸着她的长发,顺着往下抚.摸,“哭了?”
“才没。”她小声的抽泣,不肯承认。
……
江歌晚很在意祁易宁的话,他邀约自己过去,却没有提到关于江云峰的一个字。
等了两天,也不见祁易宁再联络她的任何意思,她已经明了了。
祁易宁在跟她比耐心,谁是先等不及的那个,谁就会主动的去找对方。
在江云峰的事情上,江歌晚显然是输的那一方。
她等不及,听沈西城打探到的消息,江云峰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庭了。
看样,警察那边已经准备了足够的证据了。
这两天,新闻在天天报道江云峰的事情。
凡是对经济有所了解的,都知道姓江的最高权力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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