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令人心痛的梦,给她的感触很深,可是醒来后却一点都记不得了。
坐在床上,只留下胸闷难过。
仔细的去回忆在梦里她究竟是梦到了什么样心痛的事情,一往深处想,脑袋瓜有如千斤坠,又疼又不舒服。
心慌意乱的洗漱,换上衣服,给女儿扎小辫时,还弄痛了她好几次。
江晓晓从未看见她这般失魂落魄,不由得的问道,“妈妈,你不舒服吗?”
说着,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踮着脚跟关切的探江歌晚额头上的温度。
“没事,妈妈会轻点的。”江歌晚回过神来。
送两个孩去了学校,江歌晚便去了公司。
办公室里的人,皆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这种关切的眼神,还是许久之前,简彤找她麻烦的时候呢!
假装不在意,难不成今天简彤又来了?
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太大。
祁易宁之前明确的说过不允许简彤再出入谦逸,况且之前又出了那样的事情,想想也不会是简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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