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可能是酒的度数比较高,江歌晚感觉自己没有喝几杯,就晕乎乎了。
一个劲儿的趴在桌上想要睡觉,可祁易宁还在跟郁经年他们谈的畅快。
谦逸虽然说是跟锐歌处于竞争的状态下,可是有利益相同的话竞争关系也可以转变为合作关系。
祁易宁看的是郁经年掌管的思基集团,想他年纪轻轻,就管着偌大的一个公司,也一定是个有手段的。
江歌晚实在是有些不太清醒了,找了个借口,出去想清醒清醒一下撄。
站在冷风口上一吹,肆意的凉风吹进身体里,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一点。
刚吐出一口气,便听到身后有声音,“站在风口,不怕明天感冒?偿”
江歌晚没转过头,也知道是谁的声音。
“就是有点热。”江歌晚笑着回头,郁经年盯着她那红扑扑的脸蛋。
“既然喝醉了,就早点回去吧。”
“客人都没走,我哪里敢走。”江歌晚笑眸灼灼的看向他,“你忘了,这是你教我的。”
“我还教了你其他许多,怎么没见你全部都听进去。”郁经年趁着眉头,十分不悦的看她。
顺便的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膀上,“我教过你最重要的一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身体都是最重要的。”
外套上残留着郁经年的体温,江歌晚正热着不需要他的外套,而且她现在是个已婚的人,披着别的男人的外套,总归不是好事。
当下摘了外套,“不用,我真的挺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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