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连没有见过郁经年,看见郁经年也是一脸的陌生。
两人正好面对面的遇到,江歌晚就算有意的想要躲开,也躲不了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去跟郁经年打招呼,“你好。”
郁经年接过自己助理的湿纸巾,擦了擦手,“我们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郁经年是个有洁癖的人,每次跟陌生人握过手之后,总是会消毒。
江歌晚想起沈西城也是个有洁癖的人,不过却从来不会做出像郁经年这样的行为带。
对于不喜欢的人的握手,沈西城一般选择视而不见,其他人也就悻悻的收手。
江歌晚讪讪一笑,“要不坐一会儿喝杯茶?”
几分钟后,他们面对面的坐在一间小包厢内,看着外面的景色。
江歌晚让赵立连先回公司去整理件了。
说真的,郁经年很忙,没想到他会答应自己,而且她就是那么客气的随口一提,谁知道他还真的应了下来。
先前见的客户,她就喝了不少的茶水,这会儿她实在是喝不下了。
坐在蒲团上,小腿开始发麻,很不舒服起来。
郁经年还是个细心的人,放下手的茶杯,“我们之间你不需要这么拘谨,随意的坐吧。”
郁经年总是能察觉出她想做的事情,江歌晚也不意外,换了一个坐姿,让自己坐的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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