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上辈这时候周敬年对方争的用心,比起现在还不足十分之一。
那时候的他被人捧习惯了,往常一句话下去就有人上赶着帮他办事。当初方争被算计后,他过后好久才知道,也是温洋找人去做的,期间他只是拿起温洋送过来的照片看了一下当时是谁算计的方争。最后知道不管是算计方争的谢庆还是对方争心怀不轨的年男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前者当时被反过来算计被人包养,后者直接被废了命根。
这些事情,在当时他只知谈情玩乐的日里,属于解决了就可以忘记的那一类。
只是曾经因为失去方争太过绝望痛苦,他无限制地活在回忆里,原本那些被他淡忘的事情也一一变得鲜明。
“洪老板”这个称呼,周敬年一听就觉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等他看到那人标准的地海时,脑火光一闪,终于忆起这个人是上辈被谢庆拿来算计方争的那个年人。
方争感到周敬年脚步放缓了,不由转头看他。
周敬年搭上方争肩膀,身将方争完全挡住了,几乎是推着方争一路快走地走进了雨茗楼。
洪老板和人热络完,感受到仿佛被人注视,抬头看去,却只看到几个年轻男人身材颀长的背影。
他双眼一亮,不过对方很快就消失在门口,而且能来雨茗楼的人,一般来说都不是普通人,不一定是他惹得起的。这么想着,洪老板火热的心思就歇下去几分。
“你怎么了呀?”等到几人进了包厢,方争好奇地问周敬年。
周敬年摸摸他的头:“我饿了。”
华嵩一听,顿时道:“饿了咱上菜了。”
饭菜很快上来。大家都知道方争喜欢喝鱼汤,周敬年又是个宠男朋友的,所以那盅鱼汤从头到尾基本都放在方争面前。
吃饭的过程,周敬年时不时给方争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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