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一被打开,外面就一脚踹了进来,我被一下踹倒在地上。
特么的,还没开口呢就挨了一脚,也是够倒霉的,但是为了能帮瓦兰隐瞒过去,也就只能忍着了,于是我扶着桌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大眼扫了一下,来的一共有四个人,其三个人都是膀大腰圆的,皮肤比较黝黑,而且面相也不像是国人,一看都应该是那几个泰国佬,而哎他们身后,则跟着一个梳着分的小白脸,鼻梁上面架了衣服金丝镜,艹还找了个向导来,看来这几个泰国佬是路痴啊。
“¥#@&*%”,其一个带头的泰国佬呜哩呜喇的说了一大堆泰国鸟语,我一句都没有听懂,这个时候,他们身后那个人模狗样的书生站了出来。
“德古拉先生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瓦兰是什么关系”,说完这些他向后退了一步。
“告诉他,我是瓦兰的远房侄,来这里给瓦兰处理后事,而且身上还有加上祖传来的医术,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他们看看那个病人。”
“%¥&¥#*@#%”,那孙又一句句的翻译了回去,但是听完话,带头的名字叫做德古拉的大块头仿佛有些生气,于是走过来一把把我推开了。
卧槽,我忍了一肚的火差点爆发出来,但是我知道如果现在爆发的话,很可能瓦兰救不了,童童也得被我坑了,于是满肚的火被我生生的压了下去。
那家伙应该是不相信瓦兰去世的真相,于是就上去谈了谈鼻息,而后又摸了摸脉搏,都没有摸出什么异常来。
医讲究望闻问切,国古代的医学早就把人体的胜利构造和特征给研究的透透彻彻的了,我这一针扎在檀**上,她所有的生理活动都停止了,这家伙竟然还想探探真假,真是幼稚。
那大汉回头和剩余的两个大汉嘀咕了半天,然后就对那书生嘀咕了一句,就去外面抽烟去了。
“德古拉说了,人你可以治,而且他们会全力配合你的治疗,但是如果治不好的话,后果你自己应该清楚”,什么后果我不知道,但是从爷爷以前对于十大南洋邪术的讲解之就可以知道,我会死的很惨。
我在临走之前用百步飞针直接打掉了瓦兰身上的两根银针,如果不及时拔出的话,她很可能会因为长期缺氧而死亡,于是在锁了门之后我就跟着他们上了一辆黑的车,车拉上车窗,什么都看不到。
在路上的时候,两个彪形大汉就坐在我旁边,我左右看了看他们,发现他们就像是机器人一样,根本没有多少反应,好像坐在我身边就是他们两个的职责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