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最近碰都不肯碰她一下,她昨夜让丫鬟前去探知,方才知晓雷均居然夜宿了这个践人房里整整*,叫她如何不火大!
王绮珍无波无绪地回,“那又如何?”
“你这践人还在给我装傻吗?”陈媛媛凶狠的双眸紧紧地瞪着她,再次冷笑.“将军留下你就是要狠狠地折磨你,直至把你折磨至死!”
她的笑意越来越深,逐渐变得*起来,“我再不济也是个妾,可你连妾都不是,只是个暖*工具罢了.”
王绮珍太熟悉陈媛媛的面上这种笑意了------------
这张诡秘、阴险的脸孔,只要一露这种笑意,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的这句话够毒辣,王绮珍终究还是因她的这句话,面容微微有些僵硬.
雷均玩弄自己,恨自己,要折磨自己,这些她通通都清楚,但此话由别人的嘴里道出,她觉得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刺耳的.
“看你的神情,好像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嘛!”陈媛媛的唇角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王绮珍扭过头去,前面的这个女对她从未有过善意,从她嘴巴里不会有什么好听的话语,她不想多言.
“不妨实话告诉你,前些日,将军告诉我,等他玩腻你之后,便将你送给其他男人!”陈媛媛恶意地道.
王绮珍木然地凝视着她,还是沉默寡言.
看到王绮珍无动于衷,陈媛媛撇了撇嘴,耸了耸肩,挑起柳眉冷笑。“你赶快向我跪地求饶啊,或许我帮你求将军,求他网开一面,饶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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