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什么？”曹铄笑着说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给我也来一碗。”
将士们捧着碗，一个个面露尴尬。
蔡稷凑上来小声说道：“这东西不是公吃的……”
看了他一眼，曹铄从一个士兵手里接过碗。
碗里的食物让他脸顿时变了。
士兵碗里根本没几颗粮食。
满碗的麸皮野菜，少数几颗粟米像是点缀在饭里的宝石，显得异常眨眼。
“吃多久这东西了？”曹铄问道。
“从来到舞阴，一直在吃。”被他拿了碗的曹军低着头说道。
“给我也来一碗。”曹铄说道。
“公……”蔡稷还想再劝。
“怎么？将士们能吃，我不能吃？看不起我？”曹铄问道。
“公，这个东西真不能吃。”一个老兵也劝道：“我们皮糙肉厚，连肠胃都打磨出来了，不像公这么娇贵。”
曹铄向老兵微微一笑，对蔡稷说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也来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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