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帐帘向外看了一眼,军官取了一套士兵的铠甲递给张郃:“将军委屈了。”
张郃倒也不挑剔,换上铠甲跟着他们走出帐篷。
被逢纪关押在这里,张郃还真没怎么受皮肉之苦。
毕竟是在军营,对他严刑拷打甚至折磨,逢纪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张郃跟着军官离开,那四个守在帐篷外面的士兵却并没有走。
直到他们认为张郃等人已经走出军营,才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撤了。
营救张郃十分顺利。
跟着军官等人出了军营,见他们一直往黄河边上去,张郃诧异的问道:“你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们是要护送将军过河。”军官对张郃说道:“河北已容不下将军,只有河南的曹军,才是将军容身之处。”
张郃闻言大惊:“这怎么可以……”
“将军恕罪!”军官抱拳向张郃行了一礼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是曹家长公麾下火舞营,公知道将军身陷险境,特意让我们前来营救。”
本以为是他麾下将士,听说是火舞营的人,张郃眼睛顿时瞪的溜圆。
“你们……”手里没有兵器,他指着军官喝道:“好大胆!”
“张将军在说谁好大胆?”张郃话音刚落,黑暗走出一队骑兵,带头那人淡淡的向张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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