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传令下去,已三公之礼厚葬,我亲自为岳父守孝。”没等田丰把话问完,曹铄说道:“曹袁两家虽然争斗多年,可他毕竟是我的岳父……”
“我是想问,袁公怎么突然就走了?”田丰说道:“我虽然没有来看过他,却也时常会打听,袁公在寿春,身骨可是一天比一天好……”
“服毒。”曹铄说道:“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看向田丰,曹铄问道:“难不成元皓是在怀疑我?”
“不敢!”田丰连忙说道:“公对袁公怎样,世人都看在眼里。我绝对不会怀疑是公下的手。”
“是不敢还是不会?”曹铄说道:“其差别可是不小。”
“是不会。”田丰说道:“只有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才会认为是公下的手。”
“我只是想不明白,岳父身在寿春,从哪里得到的毒药?”曹铄说道:“要知道,他的饮食起居,可都是有专人照料。”
“公怀疑是什么人?”田丰问道。
“我没怀疑任何人。”曹铄说道:“我只是要查清楚,究竟是谁把毒药送到岳父手上。”
田丰没有吭声,既然曹铄已经要查,此时的寿春城里肯定已经有人开始动作。
前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不过都是寿春周边的官员和士绅。
人们的心情十分复杂。
其不少人虽然不敢明说,却都是怀疑这件事是曹铄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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