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下了马,吴质抱拳躬身向曹铄行了个大礼:“吴质见过长公!”
“你就是吴质?”曹铄低头看着他问道。
“正是!”吴质应道。
“左右,把他拖下去,砍了!”曹铄吩咐道。
卫士架着吴质就要往一旁拖。
被他们架起,吴质双脚不落地的喊道:“我身犯何醉,长公居然要杀我?”
“你犯了什么罪还用我说?”曹铄冷着脸说道:“就是你这样的人怂恿桓纵兵为祸,屠杀百姓糟践妇女不说,居然还敢杀我麾下将士。我杀了你,你也不冤!”
“我还真是冤枉!”吴质喊道:“这件事不仅与我无关,也与二公无关。”
示意卫士把他放下,曹铄冷着脸问道:“怎么个无关法?”
“公应该知道,黑山军统帅并不是二公。”吴质说道:“二公也是才得到消息,连忙让我前来求见公说明一切……”
“这么说,我可以去黑山军抓人,而桓不会拦阻了?”曹铄问道。
吴质回道:“长公要抓人可以,只是大军出征,斩杀自家并将于军威不利……”
“关我屁事!”曹铄打断了他:“我杀的是黑山军的人,又不是我麾下将士,我的军威不受损害就成。”
他冷声向吴质问道:“你就说,我是不是能去黑山军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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