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展为曹铄牵来战马,也有人为马云禄牵来马匹。
曹铄说道:“马背上比试,万一摔下来可是不轻。我倒没什么,小姐身娇肉贵,磕着碰着都是我的罪过。”
“公只管放心。”马腾说道:“我们马家的女儿没有那么娇贵。”
马云禄也向曹铄比划了个手势:“公,请!”
“如此只有得罪了!”曹铄向马云禄拱了拱手。
“敢问公,用什么兵器?”马腾问道。
“我是擅长使戟,可与小姐不过是比试,给我取支棍就好。”曹铄说道。
“难不成公是欺负我为女儿家?”马云禄说道:“既然你用棍,我也用棍好了。”
“小姐擅长使用什么兵器只管拿来用。”曹铄冲她咧嘴一笑:“即便是不小心伤了我,也不怪罪小姐就是。”
“那可不行。”马云禄说道:“既然是比试就得公平,拿跟棍,被刺的人就算是输,公觉得怎样?”
“小姐的法可行。”曹铄说道:“只是棍还不行,最好在棍顶端包上麻布,布上浸透白灰。否则比试之后,你我也不知道彼此挨了对方几下。”
马云禄很是大度的说道:“既然公这么认为,依着你好了。”
马腾立刻吩咐了下去。
毕竟西凉马家也不是小门小户,很快就依着曹铄所说准备好了比试用的兵器。
“小姐,得罪了。”提着棍掂量了两下,曹铄向马云禄拱了拱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