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没有接着说下去，众人却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要打就打，有什么了不得？”在坐的一人站了起来喊道：“夫人、公放心，只要有我在，必定保住你们周全。”
起身说话的正是聘。
蒯良说道：“将军勇武我是知道，可将军也别忘记，曹家有多少猛将？将军能战一两个，他们万一一拥而上，将军怎么办？”
聘被他问的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好，愣了一愣，随后叹了一声就再没说话。
蔡夫人向蒯良问道：“还有一个法，不知是什么？”
“第二个法，就是干脆向曹家投诚。”蒯良说道：“曹熔早就想杀刘玄德，他来荆州的主要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诛杀刘备。至于公和夫人，只要向曹家投诚，仅凭蔡家以往与曹熔的交情，他也不会加害。”
“可是那么一来，荆州就要落到曹家之手。”蔡夫人迟疑着说道：“将来我们孤儿寡母，没了荆州可怎么活得下去……”
说到这里，蔡夫人的眼圈红了。
蔡瑁在一旁说道：“姐姐要是不舍得荆州，我们拼一次也成。”
“蔡将军倒是说说，怎么拼？”蒯越也在一旁说道：“曹熔麾下精锐，天下人都知道。他虽然只带了三万人马，可荆州得调动多少人马前去拦截？如今整个荆州，能调动的兵马不足十万，其多半还是与江东孙家作战置办的水军。凭着这些人马，我们怎么能与曹家为敌？”
“依着两位，非投降不可了？”蔡瑁问道。
“照着眼下的形势，也只有这个法。”蒯良说道：“我们要做的，只是尽力为夫人和公讨些好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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