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展。”曹铄招呼了一声。
邓展问道:“公有什么吩咐?”
“明天一早你陪着士元去孙家送彩礼。”曹铄说道:“我来江东迎娶孙家小姐,是怀着万分诚意,送彩礼也得重视些才是。”
“我明白了。”邓展应了。
随后曹铄向旁边的甘宁咧嘴一笑问道:“兴霸懂不懂水性?”
“水性是懂一些。”甘宁说道:“早年我也曾在海上做过贼人。”
“兴霸做过海贼?”曹铄还真不知道甘宁曾经做过海贼,十分诧异的问道。
“可以说是什么贼都做过。”甘宁有些尴尬的回道:“先是做了海贼,随后又去做了山贼,然后投效黄祖,最后才到了江东。”
“说起来兴霸如今也是稳定了下来。”曹铄叹了一声说道:“可惜我一直都在江淮和北方,没有机会与兴霸相识。否则以你的本事,我怎么肯让你留在这里。”
“公说笑了。”甘宁回道:“公麾下猛将如云,我这点微末道行怎么能入了公的眼。”
“猛将是不少,可我怎么可能嫌多。”曹铄笑着说道:“我愿得天下猛士,共谋宏图大志。”
向曹铄拱了拱手,甘宁说道:“虽然和公相识不过一天,我却看得出来,公是位真英雄。不说其他,公在江东的这些日,只要我甘宁在,必定保着公周全。”
曹铄拱手回礼:“兴霸至情至性,有机会你我一定要把盏对饮,来个不醉不归。”
“公地位尊崇,我不过是无名下将。”甘宁说道:“怎么敢与公对饮。”
“我这人和别人不太一样。”曹铄说道:“我认准的人,无论出身如何,都会以兄弟相称。既然是兄弟,怎么不能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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