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将士服从公子,不仅因为公子对他们好,还因为军纪严明,没人敢轻易违犯军律。”田丰回道:“地方官府征收赋税,最容易收上来的恰恰是军户村。而聚众阻挠的,则是那些平民的村子。”
“元皓的意思我明白。”曹铄点了点头:“刁民从来只看到他们自己,根本不可能看见别人的难处。如果不加以惩治,将来一旦形成气候,很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田丰抱拳躬身行了个大礼,再没多说一句。
曹铄摆了摆手:“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好了。”
“我去办可以,但这次我得杀人。”抬头看向曹铄,田丰说道:“而且要杀的人不少,还请公子到时不要怪罪!”
“首恶杀,从恶抓!”曹铄说道:“跟从闹事的,如果没有过激的举动,只要把他们抓起来就好。至于煽动者,一个不留,全都杀掉!”
自从曹铄掌管地方,他还从没有下达向百姓下手的命令。
以往各地免税,官府多半都是在为百姓办事,并没有触及到平民的利益。
安稳过日子的平民虽然都知道免税只有十年,却没人去考虑太多。
有些习惯了想好事的,甚至还寻思着等十年期限到了,闹上一场,官府迫于压力也就不会再征税了。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心思,赋税征收到一些村子,村民发起了抵制。
有些村子只是不许官府收税的人进村。
还有一些更加过分的,甚至把官府派去收税的人给扣了下来,答应不再征收赋税之前,不许他们离开村子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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