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和庞统等人也都纷纷点头。
他们的反应有些出乎曹铄意料。
嘴角微微一牵,曹铄问道:“难道你们就不觉着杀的太多了?”
“杀的确实不少。”庞统回道:“可不杀更加不行,如果对待抗税者过于宽松,刁民不知官府究竟会忍让到什么程度,他们早晚会冲击军营,给地方造成更多的困惑。到时公子再镇压,只怕死的人会是十倍于这次。”
“我一直致力于壮大人口,田元皓却在数天之间杀了这么多。”曹铄微微一笑:“传令下去,犒赏田元皓及所有镇压有功的将士。向外公布的公文,只说是暴乱,不要提及因为什么。”
众人纷纷起身领命。
等到他们离开,曹铄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份文书上。
当初他拥有了属地,由于各地民生凋敝,即使征收赋税也不可能从百姓身上榨出多少油水,他下了十年免税的命令。
这条政令确实对发展地方起了很大的效用,可如今却给各地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同样的一条政令,在不同的时期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世上从来就没有哪条政令可以沿用百年畅行无阻。
曾经起过积极作用的命令,在不同的时期,很可能会起到消极的作用。
该废止的,一定要立刻废止,否则就会惹出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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