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至少还有姬的身份,装扮成夫人们的这些女子,则都是从侍女、仆妇中挑选。
她们的地位最为卑微,坐在那里,一个个都低着头连看也不敢看正在歌舞的舞娘。
“都不要拘谨。”丁瑶从容端起酒杯,对她们说道:“今天你们就把自己当成曹家后宅的夫人,该饮酒饮酒,该谈笑谈笑。谁最放得开,我赏赐给谁的就最多。”
丁瑶开口,女子们纷纷抬起头。
可当着她和曹铄,她们还是不可能放得开。
“没什么可说的?”丁瑶毕竟是曹家主母,见过的场面也多,她淡然一笑,对女子们说道:“如果你们觉着没什么好说,那我引个头。不如都来谈谈自家孩子,怎样?”
东汉末年,女人出嫁都比较早。
在座的女子虽然年纪都不大,却都已经生养了孩子。
只要是女人,无论尊卑提起孩子都会兴致勃勃。
丁瑶先说了曹铄的一些事情,后来又提起曹昂。
和早些年不同,提起曹昂她已经不再有悲戚的神情,而是十分淡定从容。
自从有了曹铄,她对曹铄的关心逐渐替代了对曹昂的思念。
以至于提起曹昂儿时的往事,她也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丁瑶带动了话题,众女子渐渐也都放开。
不过她们说的事情在丁瑶看来都是下层人粗陋的生活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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