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问出了这句话，声音缥缈，随着轻微的风飘进了锦瑟耳里。
其实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只是他却不敢承认，也不敢相信。
她有些不解的微蹙着眉头，她不明白刚才他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的眼睛，是和谁一模一样！
“你在说谁，和谁，一模一样！”
试探的问出这句话，可是玉离好像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依然直直的看着她，喃喃自语着。
“难道你真的是他的……”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了，只是面具后面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全身的气息突然变得冷冽了。
他怎么也不愿承认这个残忍的事实，当时他和倾城分开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想到现如今会出现一个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年轻小姑娘。
这一次，锦瑟的不解比刚才更加重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个玉离好像是知道一些事情，而且她潜意识的感觉到，这些事情与她有关。
而且他刚才说她的眼睛和一个人一模一样，难道她还有别的不同的身份？
她记得刚穿越过来的那时候，她知晓这个身体是被孟婆带回来的一个孤女，可是现在看玉离此时的模样，好像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我真的是什么！”
后面的话玉离没有说出来，但是锦瑟此时却有些期待，她迫不及待的开口，想要知道下是什么，可是玉离却不再回答。
他的眼神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眸底深处划过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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