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浅的气流温润回旋在他的皮肤上,顺着刚毅下巴的弧线缓缓上涌,似乎她的呼吸都带着鸢尾香的气息,深深地吸上一口渗合着那气息的空气,充塞入肺的感觉,令齐阎身心有片刻的安逸。
但他很清楚,怀里的女人终不是那个记忆深处的美丽女。
胸肌的坚硬隔着衣料感触着那两团丰盈的柔软与弧度,这种感觉非常美妙,以前,他从没这种闲情逸趣抱着一个女人睡觉,然而昨晚他抱着她睡,竟是一夜无梦!
天知道他被那个梦,梦的红酒,梦女人的吻,折磨得有多痛不欲生,每每醒来他都急促地**着,拼命用呼吸追逐着那貌似还残留在空气的鸢尾香,无果后,他只能靠发泻情.欲来平息这场梦,当然还有最快捷的方法,那就是血腥……
手机在这弥漫着一室温存气息的空间里发出闷闷的振动声,齐阎长臂一伸,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微眯着眸瞄一眼屏幕,划开接听。
“齐阎,你老实告诉我,那把刀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是一位老者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担忧与着急。
齐阎微一愣,紧了紧手臂,令怀里柔软的身贴合的更紧,嗓音压得很低,“什么刀?”
“你浴室里的那把!”
他一听,低低的笑声通过话筒传了过去,“外祖父,那也叫刀?”
“都沾了你的血了,不叫刀,难道叫玩具?”老者明显有些生气,接着出口的话,变得极为狠厉,“齐阎,十年前我就说过,只要我齐谭活着一天,凡是胆敢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死无全尸。”
齐谭,曾经是纵横欧美的大毒枭冯榭的军师,冯榭死后,他默默成立了自己的帮会组织——齐泰会。十几年前的齐泰会在加州甚至整个美国都令人听之闻风丧胆,如今这几年虽低调了许多,却因为内部势力依旧不断壮大而让人不敢小觑。
“外祖父!”齐阎这一声扬得有些高,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他清楚的记得外祖父第一次说这句话时的神情,曾经那些人的尸体被剁成了段,喂了狗,连骨头碴都没剩……也包括那个美丽的已经腐烂了尸体的女人。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心脏的跳动竟变得有些不规律,确切的说是有些心慌意乱。
“我的外孙啊,这两天我等着你主动跟我坦承这件事,你却一直都没来,问了齐阔才知道,这几天你竟然独来独往,连他都不知道你这两天在做什么,你这是要急死我吗?”齐谭焦急的嗓音忽然变的忧伤。
“外祖父,明天我就回去跟您赔不是。”齐阎的这一句话,不光透着晚辈对长辈的仰重,还有帮派统治上尊下卑的地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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