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馨儿像木头一样坐在那里,眼前播放着激情四射的画面,而她的心越来越麻木,如果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如果没有了对情爱的向往,那么她跟一具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现在令她还觉得自己像个活人的唯一动力就只剩下杨红英与包易斯了。
死又不甘,这样苟活着又痛苦不堪,她还有路可走么?
女人似低哭似窃笑的嘤嘤声渐渐变小,只剩下身体碰撞的声音,包馨儿总算感觉到了自己还在呼吸,也总算知道了自己在齐阎那里所承受的不过是小儿科,脸上浮现一抹厌恶,她冷然地道了句,“再看我要吐了!”
齐阔低眸扫了眼腕表,又饶有深意地看了眼展鹰才起身,礼貌地做了个“请”姿,“包小姐,请跟我来。”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包馨儿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酸软了,耳边,男女交.欢的声音萦萦绕绕,怎么也挥不去。
齐阔带包馨儿进了另一个房间,沙发、茶几、超大的壁挂夜晶屏,像个小型的会客室。从进了ghostnight到现在,手里冰冷的金属枪柄都快让她攥热了。
包馨儿很想挟持齐阔逼他交出杨红英,可是他偶尔笑起来温润无害的样一点也不像一个坏人,忽然想起上次在这里,他朝她掷飞镖欲取她性命的一幕,心底的弦猛然“怦”地断了一根,她紧握着手枪指向他。
“杨红英人呢?”她貌似平静地紧蹙着秀眉,心早已忐忑至极,失了正常的律动。
“勇气可嘉。”齐阔好笑地摇头,在包馨儿枪口的注视下,为她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目光从容看着她,“拿枪指我的人,没几个能活着从我眼皮底下离开。”
包馨儿心头一怔,下意识攥紧枪柄。
“看把你紧张的。”齐阔勾唇微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鸷,“你拿枪指着我不要紧,但千万不要指向齐阎先生,否则——你和你要救的人都得死。”
包馨儿身一颤,神色惊恐不安。
“第一堂课学得不够认真,再给你补上一节,好好看。”齐阔打开屏幕,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后,抬脚离开。
包馨儿后知后觉地去拉已经紧闭的房门,然而门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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