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包馨儿慌忙摆手谢绝,眸光微闪,掩着一抹几可不见的探究落在阎玉川脸上,“麻烦阎总将电脑里重要的资料加密。”
有些记忆是注定忘不掉的,每当你快忘记的时候,总有人会以不同的方式提醒你铭记。
包馨儿从阎玉川办公室里出来,没有看到利伟的身影,心里那抹不好的揣测似乎快要成真。
“利伟一声不吭地走了,令你失望了吧。”齐阔阴阳怪气地说了句。
“正合我意,就算见了伟哥哥,也只会徒增尴尬,不如不见,所以谢谢你!”包馨儿扬了扬唇角,齐阔又不是齐阎,齐阔敢这么一直针对她,她也绝对有本事气死他!
果然齐阔听到包馨儿的话,像被人堵了一头似的,气息都有些不畅,轻哼一声,“伟哥哥!伟哥哥!叫得可真亲切,你敢当着齐阎先生的面这么称呼利伟么?”
“当然敢!”包馨儿在齐阎面前可不止一次这么称呼过利伟,从没见齐阎有任何不悦,她挑着眉,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齐阔看,直到看得齐阔浑身不自然了,她甜腻腻地唤了声,“齐阔哥哥。”
齐阔感觉骨头都要酥掉了,心随之一紧,一把捂住包馨儿的嘴,“死女人,你想害死我吗?信不信我一把掐死你!”
这要让齐阎听到包馨儿这么叫他,指不定怎么样呢!齐阎的女人,就算不是名正言顺的嫂,在位份上也比他大。
抓住这男人的软肋,有一根是一根,包馨儿见他嘴巴不饶人,气势却弱了,心里暗自一乐,拿着手机去一旁给包傅舍打电话。
包傅舍似乎正拿着手机,响了一声,便马上被接通。
“利伟还注资包氏吗?”包馨儿开门见山地问,由于齐阔在身后不远处,她也没敢称呼包傅舍为伯父。
包傅舍先是一阵唉声叹气,接着才嗓音落寞地说,“今天上午他的秘书通知说注资的事情暂时放一放,我早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只是没想到在这么紧要的关头闹了这么一出,金门海峡的地皮不值钱了,包氏也快完了。”
“那他之前投在包氏股市运作里的钱……”包馨儿万分担忧地问了一半,如果利伟将这部分钱撤走,那么包氏股票就真的完了,包氏就要破产了。
“利伟没提,我也没问。”包傅舍不会傻到家主动去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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