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请吻干我的泪(2)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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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傅舍等了三天,也没有等到儿从狱出来,打听之下才知包易斯已于三日前出狱了,而且是齐阎派人接走的,一想到儿与包馨儿之前的关系,还有他们之间那见不得光的情感,他整个人惶恐不安。

        包馨儿接到包傅舍的电话后,将手头的工作放置一边,出了公司打出租车到包傅舍指定的地点。

        一家小型私人会所,包馨儿推开门后,被一屋烟味呛得连咳了好几声。

        “伯父……”

        “叫我父亲,虽然我很不愿意你这么称呼我,但是没办法。”包傅舍一上来,便打断了包馨儿的话。

        “是,父亲。”包馨儿将门关好,坐到包傅舍对面,重新唤了一声,这一声父亲出口,眼角不由得湿热,看着他,真的好像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似的,心底窜过一丝激动,然而残酷的现实是,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如果不是因为包易斯,包傅舍根本不会同意她如此称呼。

        “馨儿,你跟我说实话,齐阎是不是怎么了我的儿,嗯?”包傅舍问得冷静,心里不好的预感折磨得他这几天严重失眠,即使看着包氏的股价连着三日涨停,也不能弥补他对儿的思念。

        包馨儿也不再隐瞒,将包易斯受伤的事情告知了包傅舍,并将包里的卡片给了包傅舍,“这是易斯哥哥住在圣康奈私立医院贵宾楼的通行证,你可以拿着这个去看他,这几天我没敢去看易斯哥哥,我不敢面对他。”

        包傅舍一听是帕尼伤了儿,愤怒至极,努力克制着心的怒火,沉吟了好一会儿,又道,“你怎么这么没用,我告诉你,帕尼只要活着一天,你易斯哥哥的生命就还会受到威胁,包括你的,还有我们包家!”

        包馨儿低着头,不予言语,一来,她做不到蛊惑齐阎对帕尼下手;二来,她看得出,齐阎这个人表面上冷血无情,实则重情重义,不然不会在救包易斯的事情上大费周章,以齐阎的能力绝对不会给帕尼一丝一毫还手的机会。

        “我说你哑巴了,帕尼不能活!”包傅舍看着包馨儿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咬牙切齿地重申。

        “父亲,很抱歉,我做不到。”包馨儿双手攥着挎包的带,她知道包傅舍又要怒骂她了,果然——

        “你跟着我们家易斯年,后又跟着利伟,现在又做了齐阎的玩宠,这样一个不自爱的女人,你的廉耻早就见鬼去了吧,男人无非喜欢女人在床上够浪够贱,你有什么可矫情的!”包傅舍怒斥谩骂的唾沫腥飞了一桌。

        不自爱!与易斯哥哥一起生活年,这句话他经常挂在嘴边,经常对她说,因为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她可以昂首挺胸地面对他人的指责,甚至可以大方地一笑置之,她一心一意爱着包易斯,一心一意想跟着他走完人生的道路,可造化弄人,如今她将“不自爱”这三个字坐得夯夯实实,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指着她的鼻骂她,她无力反驳,无力面对,连她自己都认为自己是这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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