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唯我独尊,无度的索爱,一成不变的穿衣等生活的所有细节,都只能听他的,她像一只彻底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每天下了班,只能像个牵线木偶似的,迫使自己心甘情愿地回到那个珠光宝气打造的笼里,然后对齐阎笑。
按道理说,这是她欠齐阎的,齐阎帮她救了包易斯,拯救了包氏,她就应该死心踏地不图名分地满足这个男人的榻上之欢,可是在她的心底深处,她是那样地不甘,他每晚不知在她耳边叨念多少遍,“馨儿,我爱你……”还反问她多少回,“你爱我吗?”
从喜欢到爱,突兀的转变,似乎没有任何情感的奠定,一直是肉欲支配着她的心,不知,是不是齐阎也是如此?
看着眼前近到唇瓣快要互贴在一起的男人,嗅着他与自己相似的体味,她醉了,错乱了,迷茫了……
“刚才在路上,算是我吻你了,放我下车!”包馨儿别过头,语气不怎么友好,长睫颤颤地遮下去,掩住从心底窜进眼底的对这个男人波动的那股缓缓翻涌的情浪,似乎一天比一天汹涌。
齐阎凝着包馨儿细腻精致的小脸,恨不能现在将她扑倒,好好疼爱一番,他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就像个十足的只靠下半身思索的动物,忍不住鼻探上前,一边肌肤相亲地呼吸着女人的芬芳,一边勾勒着女人的脸部轮廓,低声道,“那不行,我要的是你主动!”
在齐阎面前,包馨儿的心对那种单纯快乐的感觉不仅没了任何防备,而且渐渐变得敏感,变得经不起这个男人的任何撩拨,小脸慢慢被男人暧昧的气息染得粉红一片,好似过不了一会就会变得浴火焚身,这是个非常可怕的转变。
抬手慌忙地挡住齐阎带着火源的唇,然后在他脸上重重一啄,这是齐阎要求的,轻吻是不行的,要用力!
齐阎满足地回给包馨儿唇瓣一吻,浅尝辄止。
车门打开,包馨儿像一阵风,快速地消失在齐阎的视线里,女人唇染的余温留在脸上,那柔柔的触觉与弧度,被他一一刻进心里,指尖柔软与鲜活的触碰不再,心底的失落感总在分别时化作一种难言的折磨,肆虐着他看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的心。
他眸光微敛一下,拿出手机拨通包易斯的电话,开口直言相问,“你要的资金我已准备充足,为什么还不开始?”
“齐阎先生,实不相瞒,我在监狱里的这两个多月,手上已经没有任何资源了,如果不是馨儿现在操控着我那23个证券帐户,我大可以请黑客盗回来,可是现在,做前期的这个准备,我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几天?”齐阎神色略显不耐。
“半个月。”包易斯嗓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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