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酒精味扑鼻而来,对于喝不习惯白酒的人只觉得呛得要命,闻言齐阎的话,包馨儿又是一愣,攥了攥手指,回瞪他一眼。
从进包家的门,齐阎对包父包母用得都是敬语,可见他是以一个晚辈的身份而来的,虽然刚开始神色有些冷漠,后渐渐熟络起来,看到包馨儿面对包傅舍偶尔感动的神情,齐阎觉得倍有成就感。
只要能让这个女人开心,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这包氏,以后可指着你照应了。”包傅舍又端起了酒杯。
“那是自然。”齐阎笑了笑,轻轻碰过去,又一仰头,一饮而尽。
包傅舍见儿一直沉默寡言,暗自打量包馨儿与阎玉佳两眼,随便换作哪一个男人,撇开家世与出身不说,都会选择包馨儿,这丫头,天生一副招男人蹂躏的狐媚样!
想了想,包傅舍调高嗓门开口,“易斯啊,你妹妹都有着落了,你可得抓紧,什么时候想跟玉佳结婚,我给你提亲去。”
包易斯十分不悦地白了包傅舍一眼,回击一句,“等我把大姐找回来再说吧。”
包傅舍一愣,脸色顿时不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个死丫头指不定躲在哪个地方逍遥呢!”包母冷哼一句,她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是因绑架失踪,找了三四个月了,一点音讯都没有,着急死了!
之前包家接二连三地出事,如今问题都已解决,这个家却不完整了。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有些凝重,像是有一层阴霾笼罩着,拨不开,令人莫名地透不过气来。
包馨儿心绪最乱,如果大姐还在,她定然不会主动接触利伟,那么她自然不会遇到齐阎,她还会与包易斯快乐地在一起,可这世上没有这样那样的假设,有的只是无情的现实,接不接受都摆在那儿。
此时齐阎开了口,“我的手下已经寻到了些蛛丝马迹,如果不出意外,要不了多久,你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