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开伤处,百般轻柔地亲吻着女人的背,掌心紧握着女人的心口,深深感触着生命的鲜活,是他这辈无法释手的刻骨之爱。
她就像他身体里丢失的那根肋骨,有了她,他的身心才算完整,他才像个真正的男人……
“从这一刻,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我要娶你,我要你成为我齐阎的妻,生不能同时,我们就死同时,死同**,你听到了吗?”
语毕,齐阎像犯了毒瘾般张开大口吻住女人雪柔的肩头,用力地**,覆在包馨儿身上的伟岸的身躯如同倾倒的山峰,抽搐不止……
站在休息室外的齐谭并无心偷听齐阎的话,只是想让他出来吃点东西,在听到齐阎说“死同时,死同**”时,身狠狠一颤。
仲佚见状,伸手扶住齐谭的手臂,“齐老爷?”
“嘘——小点声。”齐谭在仲佚的搀扶下走出病房,茶几上,摆满了从庄园带来的美食,渐渐地凉了。
夜凉如水,站在参天高的糖松下,齐谭抬眼望,向齐阎所在的病房,陷入了沉思。
起初只是想借助包馨儿治好齐阎的情伤,却不料这么短时间内齐阎用情至深,一再为了这个女人屡屡涉险。身为齐泰会的主事不可以如此感情用事,身为汤普森家族的继承人,情字,更是禁忌!
“我是不是错了?”良久后,齐谭轻声问道。
闻言,仲佚为齐谭披风衣的手微微一顿,“将错就错吧,现在杀了包小姐,少爷可就毁了。”
“唉……”齐谭一声叹息落下,整个人瞬间苍老了许多。
休息室里,温情缱绻,齐阎凉薄的唇变得炙热,像临摹山水画似的,轻柔的用心的,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女人青涩的身躯,好似初遇的那个夜晚,只是没有留下过多狰狞的痕迹,而是像呵护珍宝般,芙蓉朵朵,粉艳欲滴,点缀着白希如玉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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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沉的,空气夹杂着细细的雨丝,墓碑上一张漂亮的容颜被永远地定了格。
阎玉川将手的白玫瑰放下,凝着那张照片,少年时期的一些美好记忆涌现,绞在心里,却是深深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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