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离去,齐阎重新调慢了点滴的速度,然后将女人扶靠在床头,一手端着热腾腾的细粥,一手执着匙,舀起一匙,吹了吹,伸到女人唇边,低沉命令的嗓音听不出他此刻的心情,“张嘴。”
无形之,包馨儿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一张苍白小脸纠结着,却不敢言语,机械式地张开嘴,喝掉匙里的汤汁。
病房静得令人不安,只有两道一轻一浅的呼吸声与银匙磕碰瓷碗的碎响。
齐阎眸光淡淡地看着包馨儿,心里已是火山爆发,觉得时机成熟,将她持有th-son集团散股份额将近一半的消息放了出去,汤普森那帮老家伙们终于坐不住,应邀齐聚唐古尼斯会所,可是她竟然因为睡了一天,没有进食,饿得胃疼进了医院!
本来想着趁热打铁,好事成双,现在倒好?
“胃还疼吗?”心下思索着,突然发现已经喂了一多半汤了,马上停下问了句。
包馨儿低垂的小脑袋,轻轻摇了一下。
“空腹这么久不易一下喝那么多,过两个小时再喝。”齐阎将碗放下,扯了一张面巾纸,轻轻擦拭着女人的唇角。
空气,女人芬芳的体香压住了消毒水的味道,和着粥的甜香,有种说不清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泛滥,许是,自打知道她怀孕后,便不曾与之发生过关系的缘故,时不时地会**欢爱时那种美妙的体验,所以指腹无意触碰到女人肌肤的一瞬,细滑的熟悉感仿佛活跃在细胞里似的,令人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齐阎的嗓音格外的好听。
却令包馨儿一惊,蓦地抬头,男人唇角那抹饶有兴味的笑,带着一丝蛊惑,没由来地,平静的心湖荡起浅浅的涟漪,这种感觉还带着一丝小小的悸动。
她的直觉很清晰,是对这个男人的,而不是包易斯。
为何每次面对齐阎,她总是情不自禁的想到包易斯?
包馨儿像是怕齐阎窥透内心似的,又将头埋得低低的,抓住男人抚摸着她脸的大掌,要一双小手一起,才能将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并心虚地唤了声,“齐阎。”
指尖的感觉消失,存在潜意识里的渴望,被包馨儿貌似娇柔的嗓音扩大,见她低着头,一副很怯懦的模样,齐阎绷紧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