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包馨儿的答非所问,齐阎不怒反笑,“洞察我的心吗?”
包馨儿点了点头,喃喃地加上句,“如此,我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无意识地,她蜷起身,整个人像个小虾米似的缩在齐阎身下,抱着双膝,小手摸了下脚踝处,极细的疤痕像又裂开般,疼得她浑身打着颤栗。
“馨儿?”齐阎心如刀绞,伟岸的胸膛覆下,将包馨儿紧搂,可是怀里的女人颤抖得更厉害了。
“馨儿,怎么了?”齐阎神色一紧,欲抬手按下床头的急救键。
“我好怕。”包馨儿嗓音夹着哭腔,泪水绝堤而出,枕头瞬间湿了一大片。
齐阎伸出的大手顿了一下,重新攀上她的脸,因揩不尽女人脸上的泪水而自责,凉薄的唇一并落下,舌尖咸涩的味觉,竟也染着那熟悉的香气,与血腥味令人兴奋不同,而是心里难过的要命,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远逝,这种奇怪的感觉令他心慌意乱!
“怕什么?”停下所有动作,捧住她的脸,他问。
泪水模糊了齐阎英气冷魅的脸,同时也无法看清他眼底的高深与凌厉。他的靠近,他的触碰,总令她想起他发了疯似的暴虐,虽然不比第一次那般暴力,可她终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也终爱上了这个男人,又怎么忍受得了他隔三差五的暴力相向?
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奢望那么多,却控制不住地想要齐阎对自己好点,再好点。
“我……”包馨儿哽咽,最后只能用哭泣发泻心的委屈……
齐阎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再次将包馨儿紧搂,任凭她用这种方式谴责自己的心。
时间分分秒秒地流走,女人的低泣声渐渐小了下来,最后只剩下身体的轻颤,看着一双美眸哭得像红眼的兔,齐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低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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