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快要掉到地上去了,齐阎绕到她那一边,包馨儿警钟大作,丢了枕头,连滚带爬地窝到床的另一边角,“你干吗?你要杀了我吗?那么就请掏出身上的枪,给我个痛快!”
“馨儿!”女人无理取闹的话令齐阎无比头疼,可她这副样又令齐阎心疼不已,“让医生检查一下你身上的伤,还有胎儿。”
包馨儿扯过雪白的绒毯抱在胸前,紧紧攥住,闻言他的话,咬了咬唇瓣道,“在你心里,是孩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重要。”齐阎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包馨儿拧了拧眉头,侧头凝着齐阎,似在思索什么,片刻后才道,“既然你不重视这个孩,我又何必辛苦怀着。”
齐阎扶额坐在床边,有些哭笑不得,“馨儿,你怎么能曲解我的意思呢,孩没了可以再要,可是馨儿,你只有一个。”
感动之余,包馨儿还要面对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想着总裁室里那两个女人,她还要想方设法令他网开一面,见他安坐下来,不再逼近自己,暗自松了口气。
“你不觉得自己说这话可笑么?”她绞着脑汁与他翰旋。
“可笑?”齐阎一愣,好脾气地说道,“馨儿,我承认以前对你不好,甚至有些残忍了,可是你总要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就拿现在来说,我很关心你的身体,如果胎儿影响到你的健康,我不会留……”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一切碍着我的事儿,你都要扫平,是吗?”
齐阎点了点头。
“呼——”包馨儿一声长叹落下,寻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靠在床头,“这是爱我的表现吗?”不用齐阎回应,她自言自语道,“这样的爱,我承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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