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一声,筷在齐阎指间断开,一双手颤抖得明显,空闲的手猛然伸向包易斯的脖,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嗓音连同呼吸,变得粗沉,“这世上不止你包易斯一个人爱馨儿爱得不能自拔,我对她的爱,不比你少!”
“你可以为了她抛弃父母,为了她放弃家产,为了她豁出性命吗?”包易斯无畏齐阎的气势,相互仇视的眸光像刀一样,恨不得令对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为她做的一切,没必要向你报备!”齐阎握着断掉筷的大手攥了攥,努力地压抑,才没一拳抡过去,打烂包易斯的脸。
包易斯一把推开齐阎的手臂,咬了咬牙根,“齐阎,不要搞得自己很委屈,我为了让馨儿少受苦,不止一次做出让步,不止一次给你机会,让你看真切馨儿的内心,她对我的愧疚,远不如她对你的爱,这一点,你可明白?”
看着齐阎神色漠然,包易斯觉得白白浪费了唇舌,摆了摆手,做逐客状,“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自然是树敌不少,一定要保护好馨儿与她肚里的孩。”
“不用你提醒。”齐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保温食盒分四层,最底层是汤汁,他拧开喝了两口,咂咂嘴,似乎味道很好,冷笑冷语的话透着一丝阴狠,“你给我好好活着,否则你一死,我会让包家从旧金山消失得彻彻底底!”
“你不敢!”包家旁支三百多口,他不信齐阎敢肆意妄为。
齐阎从手机上调出一段交通事故报道,三个少年因飙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其两个受重伤的少年是包易斯母亲堂妹的双生,“这种意外每天都在上演……”
“齐阎,你这是在报复我自杀吗?”包易斯拿起桌上空食盒朝齐阎狠狠扔过去,却被他轻易地躲开了,“这里二十四小时监控犹如监狱,我没有任何人权可言,何时入厕,怎么入厕你都可以随时知道,为什么还要连累无辜的人?”
“因为馨儿在乎你,她希望你活着,所谓爱屋及乌,这个回答,你可满意?”齐阎字字珠玑,眼底浮起的无奈,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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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难得地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拍打在窗上,由于是双层隔音玻璃,只是从感官上觉得外面的世界嘈杂,室内显得更加安静。
包馨儿回到帝克集团的休息室,吃完徐妈送来的食物,淋个了澡躺坐在床边,看着打落在玻璃上的雨珠,渐渐汇成一张小小的细流,像从心田里流出的一汪水,流着流着,慢慢失去了方向……
齐阎说与他一起操纵包氏股票的还有一个人,或者说一股力量,到底是谁呢?齐阎是否知道?还有他一开始接近她,又是出于怎么样的目的,因为爱么?显然不是。
曾天真的以为齐阎是爱她的,却没想到,原来一切不是命注定,而是早有预谋,齐阎千算万算,没将自己情感列入其,爱上她这枚棋,应该在他的意料之外吧?
齐阎轻轻推门来,见包馨儿微仰脑袋看着窗外,与包易斯神情一样,坐姿也一样,只不包易斯是坐在轮椅里,包馨独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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