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别人说什么我都相信,我还信我的妻指着我的鼻说包馨儿那个小蹄是我的种!”当时包傅舍为了救儿出狱,什么事情做不来?除了没胆量拿刀捅人!
那头冷然一笑,“那你还真该跟她去做个亲鉴定。”
这话激怒了包傅舍,“我呸,做她父亲,就是折我的寿命!”啐骂一句后,他又吼道,“你到底他妈的想我怎么做?”
“很简单,我再给你看样东西。”
话落,“叮咚”又一声,这次,包傅舍竟然有些不敢打开那封新邮件了,直到那头不耐烦的催促,他握着鼠标的手才颤抖着点开。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包傅舍不敢置信地揉了好几下眼睛,嗓音都不由得拔高,“这……这竟然是真的!”
“当然是真,否则我何必处心积虑这么久?”
电话那头落下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后,便挂断了电话,剩下包傅舍还处在震惊,久久未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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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包馨儿出奇地黏人,打电话问他几点回来,打不通电话便发短信过去寻问,无论多晚,她都会等着他回来。
这本来是件令齐阎非常高兴的转变,可每每目光落到包馨儿腹部,便如芒在背,恨不得早日将后坡的坟迁走,可又不能假手于人,因为他很清楚,齐谭会借此机会将骨匣销毁,或扔到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而包馨儿则是拖延时间,因为她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一连在庄园憋了好几天,她感觉自己身上发霉了,脑锈掉了,再这样下去,她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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