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钱,自然也不缺奇珍异宝,太太怀孕,自是难排郁结,如果真有这么一位女……。”话说到这里,齐阎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正如你所说,的确令人心神**。”
“你只要找到师傅他老人家,一切都不是难事。”
齐阎的心倏然一紧,像被人一下攥住了,李霍一句话泄露了太多的意思,仿佛谜题正在一点点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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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玉川接到高泽见的电话后,丢下会议室几十号人,驾车一路狂飙,本来到维也纳酒吧近半个小时的车程,只用了一半时间。
这一路上,他纠结不已,好几次想给齐阎去电话,却没那么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听到包馨儿喝醉了时,心里竟会有一种窃喜的感觉,好像一个坏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做某件坏事了。
这么多年,他活得太理智,理智到事事听从他人的意见,理智到争取到手的女人,可以忍痛割爱,选择放弃,就像十多年前,父亲第一眼看到他与黛婕拉在一起,身后尾随着齐阎,回家后,便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齐阎喜欢那个女孩,齐阎喜欢的人你不可以染指。之后,他开始冷漠黛婕拉,所以说,与其说当年黛婕拉移情别恋,倒不如说他主动推开了黛婕拉更合适。
然而对于包馨儿,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看透自己的心,年前,他没有包易斯那样的勇气带一个伤痕累累,极有可能留一身伤疤的小女孩回家。年后,他没有勇气站在她身旁像齐阎一样不顾一切地伸出援助之手……
推开包厢的门,沸腾的思绪与沸腾的气氛戛然而止。
好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站着的阎玉川,其有一道最为火辣,那便是站在小舞台央,抱着话筒,像个疯一样唱歌比鬼叫还难听的利安琪。
“馨儿呢?”关上门,他淡淡地问了句,并没有注意到利安琪摇晃不稳的样。
尼丽雅抬手指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阎玉川顺势看过去,角落里,包馨儿与高泽见耳朵里堵着隔音棉,正不亦乐乎地玩着纸牌,她身侧,五个保镖像盯贼一样,防备地看着他。
高泽见先看到了他,冲包馨儿眨了一下眼睛。
“阎总你来了。”包馨儿偏过头,看到阎玉川时,放下手纸牌,拔掉隔音棉,轻轻一笑道了句。
阎玉川回包馨儿一个浅淡的微笑,目光掠过她的脸看向高泽见,可眼角的余光也不曾移开她半分,“想请我喝酒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而且这里的环境这么乱,太没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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