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鬼叫一声,没料到齐阎还在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
男人深邃的眸光浮动着一丝玩味,见她终于睁开眼了,薄唇勾起一抹笑谑,“这几天,我以为你哑巴了,没想到哑巴的叫声这么勾人心魄。”
包馨儿拧了一下眉毛,偏过头不想理这个神情愈发不正经的男人。
齐阎伸手微微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别这样,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你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谁欲拒还迎了!”包馨儿气得瞪他一眼,又一把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齐阎笑了笑,干脆靠在床头,扯出女人不安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把玩,“告诉我,你都听到了什么?”
男人冷不丁的话,令包馨儿一愣,看着他,眼底的紧张似乎扩大了,“我困了,想睡。”
她没想到齐阎居然察觉她在偷听,怪不得她只听到了他们前半部分对话,而后面的谈话,他们的嗓音像是故意压得很低,她将耳朵贴到门板上也没听清。
齐阎凝视她几秒,眸色暗淡了几分,却没做过分的举动,只是轻声笑了笑,“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不想再瞒你,明天我会命圣康奈私立医院的医生来取你的头发与芮拉的骨骸,你们是不是母女,我会给你一个明白的交待。”
“骨骸?”包馨儿大惊,所有注意力全集在这两个字上。
“对,骨骸。”齐阎轻声强调。
包馨儿惊讶地看着齐阎,想要问什么,唇瓣颤了颤,却没吐出一个字。
齐阎忍不住俯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枚轻吻,吻得很短暂,更像是种抚慰,“你一定想不通,我为什么留有她的骨头是吗?在这记忆残缺的十年里,我依靠着对她的回忆活了十年,也痛苦地爱了她十年,可当我记起那些往事后,我才发现,对她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依恋。”
看着包馨儿闪烁的眸光动容地凝着自己,他暗自轻叹一声,试图以一个弱势的姿态得到她的同情,因为对一个人的同情,也不失为爱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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