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泽凯眉眼间闪过一抹玩味,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包括卫钦身旁的女人,全数都退了出去。
卫钦忽然意识到什么,目光随着紧关的房门浮过一抹明显的失落,然而垂下眼帘时,早已遮住眸底的厌恶,萦绕在空气的浓重的香水味简直令人恶心!
“喜欢喝红酒还是白酒?”齐阎大手轻揉着女人的头皮,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蛊惑。
女人的身体像了电般轻颤了几下,“红酒吧,我更喜欢红酒。”
女人话音刚落,就见对面的冯泽凯捞过一瓶未启开的红酒,撸起衣袖,握着酒起,粗鲁地拧下去,片刻后,“嘭”一声,木塞被拔了出来,醇香的气息顿时充盈进空气之。
然后他坐下,轻轻一笑,那神情好像在等着观看一出精彩的好戏。
“红酒——”齐阎眼底似有一抹暗沉的东西一闪而过,嗓音一顿,接着又道,“的确适合你。”
“啊——”
发丝间,紧贴着头皮的手指倏然紧攥,令女人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叫。
齐阎眼底厌恶的光圈无遮无掩地扩大,他一把将那女人扯离自己,像拎着一条待宰的鱼儿般,将女人重重摔在桌上。
“说,谁让你整成这个样?”齐阎手指用力地掐着脸部的肌肤,周身凝结着骇人的冷鸷。
女人的脸疼得直抽搐,削过下颌骨的下巴一下青肿一片,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她既然喜欢喝红酒,那就让她一次喝个够!”
扔出这句话后,齐阎松开手,抓起桌上干净的湿毛巾,一边擦拭着手指,一边向窗台的位置走过去,冯泽凯挑起眉头,摸了摸下巴起身跟过去。
只有卫钦一时间未反应过来,愣然地坐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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